贵宾席的人春妮都是下过功夫了解的,她知道,陈济是海西人,跟春妮的父亲一样,家中世代经营茶园,因而,他在海城有一间大茶行。海西茶业多数出口外洋,在海外享有极高的名声,他们家乡种植的正山小种红茶更是远销西欧,已有几代。
论起财富,陈济可能颇有身家,但厅中不乏巨富。他若真的只是空有钱财,为什么会频频受到付鸿民的关注?
应该是自己遗漏了哪里。
春妮暗自思索,回过神来,发现付鸿民忽然站了起来,正牵着袍角往外走去。
春妮心中一动,随之跟了出去。
此时人多数集中在拍卖厅中,她很轻易跟上了付鸿民。
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人,而是走到门厅的转角处,跟一个人穿青色短褂,仆欧打扮的青年男子碰了面。
春妮听见他埋怨那个人:“怎么现在才到?再迟些,义卖会该结束了。”
那人道:“老爷,我今天一早就去了银行那边等待兑款。巴黎那边大停电,电汇迟了几小时,刚到帐我就赶紧给您送了过来。”
“这次到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