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就问:“那你们觉得,姓付的还有几个钱?咱们万一画的饼太大,他觉得吞不下去,被吓走了可不好说。”
这倒是个值得推敲的问题,林老师就问:“种地能像付鸿民这样过得这么潇洒?随手一抛,就是一千块钱。”
韩厂长就勾了勾唇角:“那家里至少得良田百万亩,才够一天一千块的花销。”
林老师咂舌:“百万亩?这是要把整个明州买下来不成?不能吧?”
在坐的人中,只有王老师和林老师出身城市,不知道农村的情况。
春妮和韩厂长来自小村庄,最有发言权。
春妮只说:“在我们那,两块钱大洋可以买一亩地。付部长一挥手就是五百亩地,能吓破王地主的胆子。”
方校长家里原先是近郊的小地主,不说每天有白米吃,至少也该不愁吃喝。
但方校长说:“光靠种田能随便挥霍?别开玩笑了。跟你讲,大前年,我们那小旱了一场,粮食减产,那一年除了佃户交的租子,我们完粮纳税,还倒填十几块大洋给县里交上去。”他叹道:“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不管什么时候,种田都是最苦,来钱最慢的。”
“那付部长?”
“哎呀,你们老琢磨别人钱怎么来的干什么。他今天给了一千块,那肯定至少还有一千块。你们就按一千块的规模给他找个项目出来,成不成的,咱们也算尽了心力。”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,校长急了。
有了睡美人的事在先,这次的投资,方校长和春妮都不打算弄得声势过大,一千块钱在豪富云集的海城,是个水漂都打不起来的数字。他们再比照这个数字追加一些,倒是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