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前春妮跟校长商量好, 如果这次的煤运的有多余的,可以以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老师们。他们多出的钱,再以年终奖, 或是各项补贴的形式发还回去。这样,谁都挑不出理。
以及住棚户区的学生,那边空气湿冷,有条件的话,也要照顾一点。
再有,这些昨天跟他们搏命的学生们也不能亏待了。至少他们家里这个冬要用的煤,学校得给人家包了,还要另外再给一笔工资,不能因为是自己人就委屈了人家。
还有再多的,还能转卖出去,这样租仓库的费用也回来了,说不定还能再赚点。
“我就是不习惯……”
“不习惯也得习惯。我觉着,有这么个人在这也好,好提醒你们做事再谨慎点。”
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,山下友幸对春妮亮过枪,这个人就跟她曾见过的有些倭国男人一样,勤勉,话不多,礼特多。
校长跟春妮吐槽过:“山下头一回跟我鞠躬,那一猛子扎下去,我还以为他想钻我□□呢。”
这话损得都不像校长说得出来的,由此可见校长是多不待见这个扎在学校不走的倭国人了。
上面态度在这,可想而知,整个学校会怎么对待他。
虽说倭国人凶名在外,没人敢真的欺负他,套他麻袋什么的,但他被孤立排挤是必然的。
即使这个倭国人在学校的生存环境这样恶劣,有一天,春妮却被告知,山下竟然还交到了朋友。
小报告是蒋四成向她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