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个时候,春妮才真正松了一口气,至少今天晚上,校长一家人不会再有危险了。
至于为什么外边叫得这么厉害,校长家还没有人出来,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她的麻醉|剂分量有点重,麻翻对方的同时,校长他们肯定也中招了。
他们肯定很快会醒,但她已经来不及留在原地查看情况了。
因为,那个在她东南角方向,半天没动弹的人终于动了。
这个人跟校长家门口的那六个人一样,穿着同样的黑衣服。他轻灵地跃下树梢,循例警戒一番,挑了个方向快步离开
。
春妮等了一会儿才跟上。
他挑的那个方向,蒋四成说过,白天有一辆车停在那。这会儿夜深人静,春妮离着老远,便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。但没响多久,车子就熄火了。
春妮的嘴角往上微微一提:她叮嘱过蒋四成,注意学校附近的陌生人,特别是开车的陌生人。要是有车子晚上还停在学校附近不走,就找机会把它的车胎扎破。
她追上去时,正看见那个人气得踢打车门的样子。
这个人身手不知如何,但他非常机警。一路上几乎只挑路况复杂的小弄堂走,而且反跟踪意识相当强。如果不是春妮早有准备,这会儿她说不定已经将对方给跟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