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阿水:“……”药不药的不重要,你溜门撬锁这么熟练,真的以前没干过这种事?
最后,他跟着春妮到了赵发财的房间前。
不用开门,两人先听到了屋里如雷的鼾声,他果然已经睡熟了,只是不知为什么没有关灯。
春妮很谨慎地将门撬开一条缝,先朝房里喷够足量的乙|醚,又谨慎地等了一会儿,才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些许乙|醚特有的甜香,亮晃晃的电灯下边,是床上两具叠在一起,赤身摊睡的身体。
春妮视而不见,后边的罗阿水却没有那么镇定了。他顿时手忙脚乱,拉了一下门口的灯绳,电灯咔啪一声灭了。
黑暗骤然来袭,让她心头隐约不安。
但干这种事,黑一点更好。她没再多此一举拉亮电灯,认准床上那头肥猪的脸,把从桌上顺来的半壶残茶全倒在了他脸上。
赵发财呜哝了一句,还不知今夕何夕。
春妮再给他两巴掌,这下他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她捏住他的喉咙:“不准喊,敢喊我一刀杀了你,明不明白?”
他点头如捣蒜,从喉咙里挤出话来:“别,别杀我。你要什么我都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