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明儿个我请你去吃淮扬菜大餐!”说罢,春妮又有些担心:“我一个人这么特殊,大伙会不会心里有意见,没说啊?”
不是她婆婆妈妈地一定要问清楚,而是这年头,有一套新房子,还是免费的房子住,太扎眼了。老师们平时关系再好,遇到这样事关切身利益的事,像夏风萍这样大方的不指望,能保持平常心的都很少吧。
她跟夏风萍合租个套房,每个月都还要出十多块钱的房租和杂捐,现在有些老师一个月的薪水都还没有十几块呢。
夏风萍下巴一扬:“他们也好意思!你住进来还能帮着保安队训练,有了事比个大男人都不让。其他人,不是我瞧不起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遇到事他们能想你一样提枪就干吗?你别犯傻说不要啊,现在有这么套房子住,不容易的很呢。再说了,韩老师和胡老师我们这几个老人都没说话,其他人有什么资格挑理?”
看来是真有人说了酸话。现在学校里人越来越多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常先生和张先生办校之初,不知从哪招来的老师,每个老师德行都俱佳。现在的学校因为急速扩张,已经不是只有六个老师,人人都体谅谦让同事的和谐环境了。
意料中的事,到嘴的肉,春妮可没那么好心,再吐出来。
她笑道:“你看我长得像菩萨吗?”说完,她想起一件事:“那我要走了,你一个人住那间房子,租得下来吗?要不,你还是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。”
这话春妮说得真心实意。
跟夏风萍住了这么久,虽说会有些小矛盾,但两个姑娘天天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做什么都有商有量的,春妮相当于多了个能依靠的姐妹。这下毫无心理准备地要分开,春妮心里很舍不得。
夏风萍却摇了摇头,道:“我就不住了。这套房本来是我抢来给你住的,要是我住了进来,保不齐有人会说我假公济私,我又不是没房子住,没必要受这份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