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,闻老板还不好意思:“太穷了, 这个那个开支完,帐上就没多少钱了。等有钱了再盖砖房放机器。”
他是怕春妮以为自己没好好伺候机器, 在跟她解释。
这年头,机器怕受潮,是比人住得好的。
春妮倒不觉得有什么,两个月能做这么多, 说明闻老板他们的确上了心。温南和海城从人员调配到资源配置,都不是一个等级, 不能强求。
看他们把厂区按照区块划分,运货区跟库存区严格分开,工人们精神饱满, 人人脸上都带着笑,就连竹子也按他们说的甲等乙等严格划分品级分区摆放, 是认真干事的景象。
而竹子旁边,是个露天教室,一身粗布衣裳的舒老师用教鞭指着小黑板一字一字地教:“这是直角, 我们所谓竹材笔直,便是指在这条线和这条线之间的角度达到九十度,歪一点斜一点……”
“这是新招进来的一批工人,我们想趁淡季多培养一些出来,等翻过年来就能用。这些工人在能上工前都不付工钱。”闻老板解释说。
这年头识字的人没有几个,在温南这种小地方招工,春妮已经做好了来的工作全部是文盲,要重新开始的准备。
“倒也不必。”春妮道:“可以适当包食宿,回去后我跟方校长说一声,也可以走学校的帐另外拨付。”
他们学校本身就是免费在教学生,没道理到了温南,对自家工人反而更加严格。
闻老板顿时乐开了花,翘起大拇指,赞道:“敞亮,大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