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这么有钱,怎么还要跟我一样去港岛搏命?”
王国柱叹:“这说来话长啦。我们家大业大,人也多,有钱的是主枝,我们家也是穷人。总之一句话,每回我跟着大家出去,大家都要亏钱,时间久了,谁也不愿意带我,我只能一个人去啦。”
王国柱告诉春妮,其实这栋房子里除了嫡枝,有点钱的人家平时都不在这边住,住在这里的,跟他们家差不多,买不起新房子。
“我老豆讲,祖宗保佑,有片瓦遮身,不能强求太多。”他倒是很乐观。
到了地方,又将他家里人介绍给春妮认识,因为春妮还要赶船,王国柱代她挡下他爹妈的热情招待,拉着她说要去饮茶。
他爹妈听王国柱说,春妮在港城请他做事,又是好一阵热情招待。要不是他爹躺在病床上起不来,恐怕一大家子都要送出来。
春妮可算信了王国柱说的,他热情过度的毛病是从他爹那继承来的了。
至于那么些姑娘,王国柱让她们都站在了街外头,估计是怕爹妈着急,回去的时候也没提。这会儿叫他领着,准备一起去茶楼。
看他穷的那个样,估计这顿茶只能春妮吃着,她们看着,春妮赶忙止住他,出了点钱,让她们在外边的茶摊上坐下,一人点了碗云吞面,让她们慢慢吃着,跟王国柱进了茶楼。
在港城这些天,一件事接一件事发生,一直忙得透不过气,春妮根本没心思吃好吃的。这会儿坐下来,虾饺,萝卜糕,豉汁凤爪,再加一碗蒸得酥烂的排骨饭,虾饺鲜滑,萝卜糕清甜,豉汁凤爪咸香有嚼劲……
春妮抹抹嘴,满足地叹气:人生在世,忙忙碌碌地,不就是为了这碗安乐茶饭吗?这才是生活,这才是享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