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唐宝芸急得直跺脚:“你快让开,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。”
“咱们现在在船上,”春妮提醒她:“你能躲到哪去?”
“那——”
春妮让她先坐下:“一会儿轮船肯定会来人说明情况,现在去哪里都没有房间安全。”
“一会儿是多长一会儿?”唐宝芸抓住春妮的手,快哭了出来。
春妮用另一只手给她倒了杯茶:“先喝口茶,会没事的。”
唐宝芸的手抖得厉害:“不是说最近很太平吗?是哪里又打起来了?”
春妮将百页窗拨开一条小缝:“不知道,我看岸上好像很多山。”
“山?难道是肃州?还是温南?”
唐宝芸的猜测让春妮的心紧了紧:“你怎么会猜这两个地方?”
唐宝芸点了点手腕上的表盘:“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三分,以前这个时间,就是到了温南,或者再远一点,治平?这得看风速,我不知道——”
“轰”!
又是一声炮响,只是这一声很明显,已经离得有些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