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阿水目露忧虑,道:“我从来没离家这么长时间, 不知我们走后,乡亲们怎么样。”
春妮知道, 他是担心自己家乡人有没有受到他们的牵连。罗阿水从小父母双亡,跟他阿姐相依为命。他们村子一向团结淳朴,乡亲们帮衬姐弟俩不少。
春妮沉默了一下, 道:“尹老师不是在托人帮你打听吗?说不定过几天就有消息了。”
春妮回来后,方校长坚决反对她再出门涉险,尹老师只能带着舒老师,两名男老师一起出发去温南。
如果此行顺利,舒老师起码几年内都会留在温南,不回海城来了。正好学校前两天开始放假,四下里清净,等作通工人的工作之后,破竹机随后也会另外安排路径被送到温南。
考虑到温南的特殊情况,可能学校这边还要为工厂方便撤离准备一台卡车。这件事闻老板提出来时,并没报多大希望,但春妮觉得,或许卡车有些难度,但轻便一点的车,努力一下,不是不能办到。
这一切,还要等学校的麻烦摆平后再说。
听说舒老师愿意离开温南,春妮好奇得要命。
她是知道的,舒老师是包教授的爱徒,原本他从吴江大学毕业后,要留校担任助教。就是因为妹妹的病,加上学校要
搬迁到内地,他才留在了海城,让自己学校捡了个漏。也不知道尹老师是用什么条件说服的他,让他毫不犹豫地抛弃海城这花花世界,抛弃学校越建设越好的实验室,带上了弟弟妹妹,竟真是要扎根温南大干一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