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傻,领着学生送上门去让人虐菜,那些英国人在海城办了个猎|枪协会,美其名曰合法持枪,明刀明枪干起来,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会放枪。春妮不过是让他们经过查理家时,喊的号子更响一点,手里舞的棍子更凌厉一些罢了。
至于查理叫嚣的威胁?不存在的;恐吓?更不存在。
那些学生们有没有在晨跑中认出查理,继而领悟出什么奇怪的内容自由发挥,比如说,棍子突然失手,打碎了查理家的玻璃,再比如说,跑起来突然兴起踹了他家的门……孩子调皮,更与她无关了。
巡捕房来人拘捕她?什么罪名?证据呢?证人呢?她可是什么都没怂恿过。
顾春妮现在可不是无依无靠的小难民,她有钱,至少请律师的钱她不缺,就是她没有,学校有,工厂也有。
更妙的是,她才十三岁。把十三岁的孩子投进监狱里,放在任何地方都要受到谴责。
大不了,赔你玻璃钱,赔你大门钱,双倍。
她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体育□□,在平平无奇
地领着学生们晨跑。偶尔晚上没事,带着罗阿水平平无奇地在查理家门外散个步,再平平无奇地坐在他家门口擦个刀罢了。
春妮领着平平无奇的学生们,平平无奇地在查理家外晨跑坚持了一个星期,学校等待的最后通碟迟迟没到,反而是晨跑的第十天,他们每天光顾的老地方住进了新租客,原来那个柯莱恩处长的好朋友查理——春妮假装不知道他搬去了法租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