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还发着热,春妮从人群最后边,借着人群的隐蔽慢慢向前挪动,寻找最佳射击方向。
刚开始,她很顺利,因为大家都在悲伤恐惧中,没人注意到人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
直到她的肩头被一只手扣住,那只手的主人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满脸焦急,小声地同她说着本地土话,将她往身后揽。
可春妮不是本地人,她哪听得懂?
又不好动作过大,用巧劲卸下他的力道,寻机再往前钻:“大爷你放开我,我不乱来,我有事要做。”
山羊胡老头又气又急,不知跟周围人说了什么,动作竟然出人意料的快,一把钳住她胳膊,周围人同时悄悄站过来,越围越拢,将春妮护在了中间。
春妮:“……”
这边的异动很快被倭国人留意到,一名倭国士兵喝斥道:“你的,在做什么?”端着枪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春妮前面的大叔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,她几乎以为大叔会让开身体,却见他挪动脚步,堵住了人群中的最后一丝缝隙。
春妮心口忽然发烫,她安静下来,听见了步枪上膛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学着之前对付那个倭国人的手段,装作惶恐的样子,叫道:“我是海城的学生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