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程老板很有名吗?”
“那是当然,程老板可是我们北方的这个,”学生竖了个大拇指:“我小时候,程老板的名字在京城的梨园行就大得很。虽说在那之后,又出了梅老板和兰老板,可程老板一直没倒戏,也不是谁都能看程老板的戏。而且,据说程老板出道以来,从来没跑过外码,这是谁这么大面子,竟然请了他老家人来
海城唱戏?”
经过学生的一通乱侃科普,连春妮这个对唱戏一点兴趣也没有的路人都提起了精神。
她只隐约知道郑经理神神秘秘的,大约在戏园子里搞了点事,才没把戏票送给别人,跟方校长和韩厂长他们结伴去了戏园子。
春妮他们到时,戏还没开场,戏场外头挤满了人。
戏场外头,还有人一声接一声地喊 “程老板,我十四年的九月初五去看过你的戏”,“程老板,我是八年的戏迷”如何如何,也不管人家程老板在后台听不听得见。
三个人哪里见过疯狂粉丝?只见那些人眼睛齐刷刷盯着方校长手上的票,那眼神,活似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抢。
方校长急忙将戏票往衣襟里一掖,惶惶道:“这就是程老板的戏迷?也太吓人了一些。”
韩厂长半挡住方校长:“进去再说。”
程连玖唱戏的地方在法租界的一处戏园子,这戏园子仿北方木楼格局,外边一圈三层的戏楼包厢,将中间的戏台和看台围起来,中间有如八角天井,是个里外通透的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