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春妮,她现在带的木工班学徒们在学校学习了统共不到半年,只是他们年龄太大,需要迫切寻个工作立身。因此,只要是年龄合适,手略稳些,刨出的木头能看一些的学生,都被调去了高级班。
虽然情势变化不得不如此,方校长还是专门向这些学生们训了话,要求他们边学木工,边学认字,要是有一样不合格,毕业后不能进入玩具厂工作。
是的,学校已经通过了决定,学生们毕业后将会优先录取进入玩具厂。
得知这个消息,哪怕是初级班,像夏生那样大的小鬼头都开心得不得了——哪怕他们或许十年内都没法达到玩具厂的最低工作年龄。
只要读书就会有工作,而这里读书还免费!这个诱惑力太大了。
会议决定传出去之后,学校又迎来了一拨报名的热潮,哪怕学校派人在校门口一再重复说明,这个时候并不是他们招生的季节,他们短期内也没有招生计划,狂热的报名人群仍是源源不绝赶来。
因为报名的人太多,学校不得不又开了次会,出了次题,特招了一批要么有学习经验,要么有木工经验的大龄学生,还为他们特设了两个短期学习班,作为玩具厂的后备生力军补充。
在此期间,学校向工部局又申请了一块厂牌。
这次的厂牌是为学校的印刷室申请的。
依方校长的意思,学校只是偶尔接一些街坊邻居的散单印刷,赚的钱勉强可以覆盖几位老师和学生的工资,办厂牌的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回来,这块厂牌没必要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