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会意
,跟在他后头走了出去。
因为水路开禁,这会儿是正热闹的时候。码头上不说人山人海,来来回回的人也是络绎不绝,尤其是货运的大路上,牛马骡车连绵成片。
两人一直走到码头西边的空地,跟码头最前边形成一个对角停下。
码头的顶角,穿土黄色呢绒制服的倭国士兵排成一两列不容忽视的,细细的黄线。
“我们要的学校主要设备已经搬到了新校区,书籍应当也快了。”
春妮静静等着他下面的话。
他却先问了一句话:“你知道我来之前还去了哪?中英友好医院。”
春妮心中一紧:“是常先生又出事了?”
“那倒不是,”直到此时此刻,他神情中方露出点忧郁:“是张鹤年张先生,你应是见过他。他刚回海城第二天,也就是昨天在大榆门遭遇抢劫,被劫匪捅了几刀,身受重伤。”大榆门在城西,正是传说中人人色变的海城恶土所在。
春妮失声道:“又是倭国人动的手?在这种国际舆论下动手,他们真的一点不怕?”
常先生遇刺的事,方校长后来曾找到好几版国际报纸的报道同他们讲解过国际局势。据几位兼职国际形势分析员分析,倭国人本国资源有限,劫掠华国的计划又受到事先没想到的阻碍,受资源所限,必然无法久战。他们想获得国际社会的帮助,必须顾及国际舆论,不能做得太过分。
而常先生的事各国政府,包括搬到双城去的政府都长篇累牍地大做文章,倭国人除非想飞出太空,否则基本不可能在这样的压力下对他再次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