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严格遵守不多看不多问的原则,抽出针管,顺利做完皮试, 注射,全程一句话不说, 干完活干脆利落起身走人:“可以走了。”
临到下船时,反而是那个撑船的人问了一句:“这就算完了?”本地人,郊县口音。
春妮专注脚下:“烧退下去就算完了。没退的话, 明天我再来打一针。”
常文远撑着船到了岸边,坐上汽车,从车座下拖出个箱子打开,数出十筒卷好的银元给她:“你点点?”
春妮看也不看,将银元收起来:“不用点了,我信你。”
她的内心深为惋惜:要是多认识几个像常文远这样的人,她只需卖她的药就能过得足够滋润了。可惜事上不如意的事多,掺合进这种事,即使是常文远,也不能保证让她安安稳稳的,一点危险也没有。
她刚刚看得真真的,别看那个撑船的人手上没有武器,可船头上的渔网下边,藏着一条一条的,绝对是长枪。还有他腰后别着的……
她毫不怀疑,只要她刚才稍有异动,那今天就休想再回来了。
常文远看她这副“只要我不问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”的鸵鸟神态,不由觉得好笑:“你就不——”
“打住!”春妮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你别说话,我也不想说话。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咱们保持买家和卖家的纯洁关系就很好。”
常文远摇摇头,扒下她的手,无奈道:“你可真机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