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安排也令常文远舒了口气,他点点头:“很合理。等我半个钟头安排,马上来找你。”
“你不用太着急,我也需要点时间取药品。”
望着常文远离去的背影,春妮忍不住叹了口气:编瞎话令人头秃。因为这几支药,她都快成撒谎大王了。
“春妮,你跟小常先生刚刚在嘀咕什么?”夏风萍走出小摊,舒活着自己的筋骨。
“没什么,”春妮道:“你一会儿上课前记得找个人帮我们看下摊子,我要出个门。”
“那还是叫大胖的二妹来吧,”夏风萍点着下巴,让她朝摊子对面的大槐树下看:“这孩子也算有心了,这些天没事就过来守着,我们一忙不过来,就跑过来帮着收拾碗筷,没事也不巴在这让人为难,是个勤快孩子。”
那天夏生跟春妮说,想帮帮大胖。可大胖今天才七岁,他两个妹妹更小。这一家妇孺,病的病小的小,即使去做工,都没人肯招。
最后他想了个办法,将春妮每天分给他做的报纸袋转包出去,承诺他们每折十个,就有一分钱工钱,算是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帮助。至于那些工钱,则是从春妮偶尔给他的零用钱省出来的,后边他供应不上,春妮也资助了一点。
这一点钱给了大胖母女几个无比的动力,不到两天,就将夏生带过去的报纸全折成了纸袋,纸袋堆叠起来,足有半米高。
可春妮做的是饭食铺子,一般人进店就吃,很少有人打包,对报纸袋的需求量本来就不大。即使没有夏生,她自己趁空闲多折几个,也足以应付所需。给大胖家分的这点活,纯属于姐弟两个发善心,不是个长法。
倒是大胖嫁出去的大姐听说后受到启发,虽然被丈夫管着,不敢拿钱接济娘家,也给家里找了个糊纸盒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