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为难道:“不是我不帮你们,这药来历不明,也不知道成分,万一出了问题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大夫,我可以为她担保,她不会有问题的。”常文远也帮着说情。
可医生只是摇头:“抱歉,这是违反规定的。”
“郑主任,病人他——”抢救室的门被再一次推开,一位戴着口罩的男医生走出来。
春妮听见他的声音,眼睛一亮,冲到他面前,道:“秦大夫,我,杨大强的老师,你还记得吗?”
这位年轻的男医生正是春妮前些日子负责主治杨老头的大夫。
秦大夫点点头,显然有点懵圈:“哦,顾老师,你怎么——”
春妮把他拽到前一位大夫的面前,把药瓶塞给他:“你帮我跟郑主任说说情,我手上真的拿的是救命的消炎药,不是骗子,也不是害人精。你想想,我要是敢害人,不早就塞了药就跑了吗?我留在这是等你们抓我吗?”
秦大夫握着药瓶,自然也不可能看出不同。但他同常太太道:“病人仿佛有些发热,他平时是不是身体比较虚弱?”
郑大夫一怔,常太太已道:“我家先生风凉风热容易伤风,这个不碍事吧?”
郑大夫快步走回去:“先量好体温再说。”
经过这一次打断,外面的几人都无心再交谈,常太太忧心忡忡地揽着两个孩子,眼睛盯着抢救室一动不动。
忽然,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,所有人不约而同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