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:倭国人!倭国人!!
春妮一刻也不敢停,冲到大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,加了一块钱让差头快点开。在车上,她偷偷将存放了两辈子的酒精, 云南白药和青霉素取出来,撕掉标签攥在手里, 又取出纸笔,在车上写了些注意事项。心里默念着:快点,再快点!
数分钟过后,慈仁医院到了。春妮跳下汽车, 直奔慈仁医院抢救室。
幸好她上个月来过一回,还记得抢救室怎么走, 经过卫生间时,春妮想起一件事,钻进去取了好几样止血补血的中药材, 跟酒精,白药和青霉素都放在包袱里, 朝抢救室跑去。
离着大老远,春妮听见一群人痛哭的声音,她心中一凉:莫不是来晚了?
正在这时, 一个人从拐角处冲过来,春妮走得太急,顿时跟他撞了个满怀!
那人看见是她,顾不上其他:“药带来了吗?”
“带了,消炎药和止血药都有,”春妮将包袱打开:“要哪一种药?”
“止血药是哪种?医生说,伯父的血一直止不住,再流下去怕会出大问题!”
春妮拿出白药:“云南白药,快拿去用。”
“文远。”春妮上次有过一面的中年妇人也走了过来,几天功夫,她憔悴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