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常先生没摆过摊,不知道他们玩的把戏。”春妮苦
笑道:“我听老人们说过,以前公共租界都用的固定摊位这个办法。但租用摊位的小贩们每个月要交的摊位费足有两块大洋,现在物价高,倭国人又贪心,这个价肯定打不住。再有了固定摊位,□□肯定也要来沾手,还要冒着巡警们打死人的风险。这么一算,我还不如到英国人地盘上摆呢。”
常文远默默听着,到她说完话,问她:“你又是去我伯父那?他上次给你两本那么厚的书,你看得倒快,才两天就读完了?”
春妮也不瞒他:“我其实是想知道,你那边的事安排得怎样。不赶紧读完书,我怎么好上门打听?”
常文远失笑:“你可以直接来问我。我伯父那人,对读书最看重。要不是上次出了那么些事,天又实在晚,他定是要考你的。你囫囵吞枣能记住什么?若答不出来,岂不是丢脸?”
这春妮可没料到!
她现在听见“考试”两个字,心里就发慌。自从方校长一心扑到教材印刷上后,除了刚开始那几天他没空督促自己之外,后头硬是抽出时间,每天给她布置任务,到休息天还要单独给她出题来考她!
考完之后批改,对的且不说,只要错了,要么是罚抄,要么是罚背,绝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方校长的罚抄罚背大法祭出来,几回之后,硬是把春妮给考得面色如土。
春妮强笑道:“小常先生,对不住,我想起来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啊。”
常文远憋着笑,看她是真的慌了,才道:“你慌什么?我又不考你。不是想知道我伯父的决定吗?我告诉你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