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候用过太多回油印机, 对它的原始和粗糙深有感触,没想到学校连那么简单的设备都买不起。
“我回去问问朱先生吧,他应该有些门路。”春妮说得有些艰难:“要是不贵的话, 等常先生付我们的五十块到帐后,先用这钱买一台放在学校里用。”
常先生的事让春妮心里一直有个冲动, 她自认做不到像常先生这样倾尽家财办学,可她也想为学校做点什么。
说出来之后,她心里舒坦了很多。
反而是方校长反对道:“说好了给你们的工钱, 怎么能变呢?”
春妮说:“油印机也不是只能规定咱们一个学校用,要是有其他学校想印卷子,咱们也可以适当收取些费用。等到再需要些什么东西,至少不用再问常先生他们伸手,您说是不是?大不了,等油印机盈利之后,您再将这五十块钱还给我们。”
方校长答应了:“那你先问问看吧。”
回去之后,阳台夜谈会在继续。两位成年人在夏生的带动下,一边说话,还在帮春妮裁制装馒头的报纸袋。
她是知道这两人的德性的,都是身娇肉贵的少爷小姐,吃饭可以,为人也不小气,但让干活,不把嘴皮子磨破,那是万万不能。
春妮:“……”厉害了,我的弟弟,你都有免费雇工了。他这是怎么忽悠来的?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