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越看越不靠谱,准备拉德三嘀咕两句,但这家伙一闪身已经进了教室。
教室里,一名寸头男老师拿着一份报纸朗朗而读:“来,跟我念,这个字读‘申’,申就是海城的简称。”
“申。”底下孩子们齐刷刷张嘴,像嗷嗷待哺的小雀儿。
“我们的书本还没到位,只能先拿旧报纸将就。”女老师跟春妮解释。
怕是你们一次拿不出这么多书本吧?春妮心道。
但转念一想,不要钱的学校,条件差些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春妮连续去学校报道过两天,到底把夏生送了过来。
不送过来没办法,这个学校的老师们不管是谁,只要看到她,一定要让她进去学写字。
春妮说自己识字,可老师们看她穿的破破烂烂的,以为她是怕在学校里学习耽误了赚钱在撒谎,怎么也不信,还说她:“你这小姑娘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?学了字找个好工作,别以为老师们是在害你。你总不能一辈子挑担子卖早点吧?”
春妮:“……”卖早点怎么了?我卖一周早点都比你们一个月挣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