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先生随意瞟了眼,不在意道:“不用信,肯定是假的。”
春妮:“……”她简直怀疑朱先生连标题都没看清。
朱先生又推了推眼镜,耳朵又红了:“鄙人不才,就在这间报馆里就职。写报道的人我也认识,他这些天没出过海城,怎么可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事?”
春妮算是开了眼:“这……这么大的事都敢瞎编,这也太……”想起朱先生在这里工作,到底不好说得太过分。
朱先生倒是没什么忌讳:“我们报馆的大股东是倭人,倭人的报纸能有华国什么好话。顾小姐不用太当真。”
春妮:“……”
“都是找口饭吃,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。”朱先生想起来给自己辩驳两句:“我负责的是文学版面,薪俸是比不上那些大记,但至少不用昧良心说话。”
他又说:“海城报纸很多暗地里都有倭人控股,想在这一行干,很难避开这种事。”
春妮估计他是心里尴尬,装着很懂的样子点点头:“倭人狼子野心,咱们要养家糊口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朱先生就笑起来:“正是这个道理。顾小姐怎么想起来问这事?”
春妮就把她一路逃难的事情简单说了两句,这回轮到朱先生大开眼界:“想不到顾小姐的经历这么曲折。你当天真没记错,洪水是无缘无故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