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完全在说谎,这些药材她原先存放在空间。有些的确是她这一世采的,有些就完全是上一世的积累。就在刚才,她也没有准备拿出来。乱世中,有些药比黄金还贵重,这些全是她给夏生和自己准备的。
不过现在不是末世那种极端情况,她的药也有余量,拿一点出来不成问题。说不定明天还要靠这些人领路走出困境,她多释放点善意不会错。最关键的,是成永平喝过她喂的淡盐水,他不可能不知道盐可以杀毒,可他宁愿用烙铁烙伤口,也没有想到谋夺占为己用。
这人是个好人。
这样的年代,好人难得。
拿到药材,陈护士借油灯的光亮开始处理药材。
另一个夏护士没接触过中药,不敢随便凑上去添乱,就找春妮聊天:“听妹子口音,你是从邻省飘过来的?是你们那的堤决
口了吗?”
春妮摇头:“没有啊,我来时好好的,我们那好些天没下雨了。”
“那还在你们的上游?”另一个人也加入了谈话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哪能不知道呢?每回发大水,俺们村人一准猜得出来是哪发的。”
“你们村人咋知道?”有人问。
“你问问河边住的人,哪一次发大水不是连着下几天雨?官府不害怕,不安民吗?再差的堤,也能顶个两三天才溃,姑娘你仔细想想,你们那河沿上边是不是有地方连下了几天的雨?”先问春妮的人急得瞪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