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旭戈那老头,为了助我一统天下,不惜抛却,跳入熔炉中祭了剑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华竹和问天异口同声,眼底闪过丝诧异。
“若非有他们相助,我的宝物能发挥出如此威力?”裴御萱双手抬起,头颅高傲地扬起,同时操控着树根缠上裴萱萱的脖颈,好像要勒死她。
“裴御萱,你想杀的人不是我吗?放了她。”
田渊柏见裴萱萱被裴御萱折磨得不轻,般若的妖火烧得太慢,也不知何时才能让众人脱困,情急之下,他只能作为箭靶,好争取多些时间。
“哟,又在我面前上演什么情深戏码?”
裴御萱用五行剑挑起裴萱萱被勒得涨红的脸,剑尖擦过她的喉咙,在上面划出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裴御萱!我再说一遍,放了她!”
田渊柏气极了,扭着身子想挣扎,却感觉越来越乏力,并逐渐开始使不上劲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忘了说了,这树根能汲取你们的灵力,挣扎是徒劳的。”
裴御萱揉搓着宽而粗的树根,紧接着,被她抚摸过的树根在刹那间变得更粗壮,死死勒着裴萱萱的脖颈,她口中仅剩不多的氧气也消贻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