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你再怎么对我忠诚,也不过废狗一只,难堪大用。”
裴御萱用手揉揉眉心,这里的血腥味将她的杀戮欲望推至最顶,但碍于莫离终归是旭戈的亲传弟子,裴御萱也只是踹了他一脚,虽并未下狠力,但也让他疼得呲牙咧嘴的。
肆意屠戮的快感让她的五感都变得极为敏感,裴御萱灵光一闪,脑袋里浮现出个绝佳的点子。
“计蒙,纵然你躲着我,但我也有的是办法引你出来。”
裴御萱笑得猖狂,回身扫了一眼全军覆没的三妖,嘴角勾起个势在必得的笑,瘆人得很。
本以为暴露了真实身份的裴萱萱,会在妖界地带毫无存活的希望,没成想,田渊柏倒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她。
但尽管她好说歹说,田渊柏却怎么都不肯借她那枚罗盘,甚至在她提起时,还会怒目瞪着她,又不肯说缘由。
裴萱萱站在妄念的身后玩着她的头发,为她编了两条麻花辫,粗又黑的头发轻巧滑过她的掌心,让她焦躁的心有所缓和了些。
“田渊柏可能也是怕你遇到危险。”
妄念转过头无辜地看了看裴萱萱那张愁容满面的脸,不知如何安慰,毕竟爸爸妈妈吵架,她个未经世事的“小孩”,压根不懂怎么解决。
“他现在身上还有伤,无法陪你涉险,最稳妥的办法也只能等到他痊愈,我们才能前去救乌泽他们了。”妄念捏捏裴萱萱的手掌,乖巧地转身抱上她的腰肢,脸蛋蹭了蹭裴萱萱的肚子,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令妄念差点呼噜了出来。
“我也没想过要他陪我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他要是怕死,我也不会笑话他,他借我罗盘,给我自己去解决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