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了眼裴萱萱的背影,齐桑徊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你看,非但没把你给饿瘦,反倒还给你养得仿佛胖了一圈。”

“什么?!有本事你再说一遍。”裴萱萱被气得差点整个人都翻入池中,又掂了掂略鼓的肚子,才发现齐桑徊说的确实不假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
齐桑徊见她还有力气与她拌嘴,开心地点点头,继而从腰间取下颗透明的珠子,神情略带嫌弃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还提呢?这不是为了和你汇合,隐藏自己人类的气息,我才不得不做了这颗珠子,这里面全都是四处收集到的妖气,浓郁至极,熏得我头都疼了几天。”

说罢,齐桑徊将珠子一掷,骨碌骨碌在光滑的石桌上滚了半圈,便于中心处停下。

见裴萱萱嘟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瞧着她,齐桑徊略带烦躁地挠挠头,心中想起正事要紧,所以赶忙收起寒暄的语气,开始问到,“如何?在田渊柏那探到了罗盘的位置没?”

而裴萱萱也收起了玩乐的心思,表情严肃起来,顺道将这几日的遭遇一一说给了齐桑徊。

但当齐桑徊听完了裴萱萱这几日的经历,她皱起眉,并感到有些怀疑,“他不会是猜到你的真实身份了吧?”

“我看不像。”

裴萱萱拈起桌上的珠子把玩,仗着自身灵力微弱,所以方才被齐桑徊咒骂了一通的妖气,其实她并不能闻到。

珠子被捏紧在掌心,冰冰凉凉的,让她清醒了几分,垂下眼睫,在眼下遮出一片阴影,裴萱萱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自信,“若是田渊柏认出了我,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