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蒙却不想再留情面,直接反手抬掌,纹有金丝的白色暗纹宽袖带有阵风,猎猎朝田渊柏吹去。
恰好院落许久未打扫,满地的烟尘顿时掀起,田渊柏只道自己中计,便立马将灵力于眉心一凝,如此这般,便是闭着眼也能知晓对方的位置。
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,计蒙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当田渊柏追入房内时,裴萱萱的身影早已消失,徒留下四根又沉又粗的锁链于床上。
田渊柏忿忿紧握起链子,眼中的不甘快要溢了出来,随即他朝天大喊一声,溅射出的失控灵力将门与窗扉吹得前后狂摆。
“我定会再把你抓回来的。”
“会的。”
不多时,他的眼尾迅速滑落下一滴热泪,印在了满是铁锈的链子上。
而那头,计蒙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裴萱萱猛飞,就怕身后会有田渊柏追上。
说是在赶路,其实计蒙还在不断为她输入灵力,只求她能得以用此缓解些许疼痛。
毕竟,看到她那张疼得毫无血色的脸,他的心便如同被捶打了千次般的痛,就像与她感同身受了似的。
刚得到计蒙的些许灵力支持,裴萱萱只觉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体内刚涌出些力量,她甚至没有开口的力气,便只觉灵台闪过一道熟悉的光,那是华竹专属的神光。
紧接着,华竹紧张的声音从脑中传来,敲打着她的太阳穴。
因为她从未听过师尊如此恐慌的声音,就仿佛……
好比下一秒,他要立马仙去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