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且去吧,去吧。”

华竹终是放弃了挣扎,又不爽地瞥了瞥田渊柏,趁裴萱萱没注意,一注仙光布上华竹的瞳孔,仅这么一照,便照出了田渊柏体内的半仙灵气,强盛得犹如能通天。

只得万般无奈下放手,华竹搓了搓裴萱萱的发尾,心中的酸涩却无法表达。

“若是有事,届时记得用灵台召唤吾。无论萱萱在哪,无论有多远,吾必定前去救你。”

说完,华竹还略带不甘地瞪了田渊柏一眼。

“师尊放心。”

听到华竹终于肯放人,裴萱萱不知有多开心,慌忙起身,摇摇摆摆地朝他跪下,磕了个头。

“萱萱,何须对吾行此大礼?”华竹没想到她会这么做,将她搀起后又为她拍了拍沾了灰的裙子。

“因为我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回来,我怕师尊想我。”

她冲华竹皱皱鼻子。鼻腔却一酸,离别的难过又反扑而上。

讨厌分别,她真的好讨厌分别。

“师姐。”田渊柏有点不快地催促,只因看到这师徒二人情深意切的模样,胃直犯恶心。

见不得任何人与她亲近,田渊柏觉得他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。

现在的他,但凡任何人靠近她,他就会变成只惊弓之鸟,生怕别人夺走了她。

在田渊柏恨恨的眼神中无意与他对视,裴萱萱最怕看到他这副神情,便是狠戾中藏着无情,如个嗜血的魔头。

不对吧,既然他升为了半仙,又怎会变成这般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