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只眨眼的功夫,计蒙便消失在原地,徒留下裴萱萱一个落寞的影子。

“萱萱!”

院落的大门适时被打开,门外的两人步伐极快,三步并做两步便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
华竹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徒儿一人缩在角落,心中五味杂陈,但自己身为掌门自是不能乱了阵脚,只微屈下身子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“萱萱,无事,我先与问天进去看看。”

她连回应的力气都失去了,巨大的无助感填满了心头,见她还是缩在自己的圈地里,华竹与问天互看了一眼,便越过她的身侧,径直往房内走。

双指并拢,问天的指间冒出道光,点在了田渊柏的额上。

探遍了他的体内,问天叹了口气,对上华竹浑是疑问的眼神,继而摇了摇头。

“皮外伤虽治好,但内里怕是早已被侵蚀干净,剩不得一丝好肉了。”

内心忽而有根弦断开了,裴萱萱的脑袋发出声失控的嗡鸣,仿似田渊柏那只捉妖壶的哀嚎声,一声比一声强烈,快要将她的整个人都击溃。

“但,还有救。”

问天望向裴萱萱瑟瑟打抖的背影,将手收回,背到了身后。

“他是我唯一的徒儿,我定会全力救治。”

见裴萱萱仍未有所反应,问天又重复了一遍话语,怕她没听清,音量也随之拔高了几分。

“萱萱,渊柏他还有得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