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等复杂的感情,裴萱萱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真心实意地担心田渊柏是毋庸置疑的,她开始察觉到有点骗不过自己的心了。

看到裴萱萱结结巴巴指着自己的身子,田渊柏扮作无辜眨了眨眼,意图故意多勾出些她的可爱表情,便也学她的动作,伸出长指点了点她的身子。

“师姐不妨先看看自己?”

被一提醒,裴萱萱慌忙低头,却看到自己的身子透了大半,整个人如同没有躯壳的幽灵,飘荡在半空,卡在山洞的石柱间。

“!”没忍住爆了句现世学的脏话,反正身边的人也听不懂,裴萱萱紧张地试图去扒拉自己的脸,才惊觉自己居然只有上半身可以挪动。

“别挣扎了~”

田渊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看着她如兔儿般受惊的表情,他的心一软,将下巴贴上她的发顶,细细磨着。

“这是芙蕖方才释放的回忆,而我们只能作为旁观者在上面观看,毕竟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,你我都无权改变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沉闷,敲打着裴萱萱的太阳穴,许是被这腹黑蛋子下了什么蛊毒,她觉着自己现在就像个被人操控的布偶,于听完他的解释后,乖乖点了点头。

“师姐被吓怕了?”他得逞地挑挑眉,反正裴萱萱也看不到他的表情,便肆无忌惮地张扬了一回。

话音刚落,裴萱萱便一拳打上他的手臂,力道不轻,但也不至于让他受伤,田渊柏吃痛将手臂一松,她才从其桎梏中脱离。

“你还有脸说呢,我的好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