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将她的裙子当成了本人,绢布盖上的一刻,田渊柏便开始使劲揉搓,直到裙面变成皱巴一团,才甘心松手。
“师弟……”裴萱萱被气得嘴角一歪,低头看向自己早已被三人折腾得不成样的裙子,瞬间,提刀砍人的心都起了。
“你不想帮我擦可以不擦,倒没必要拿最无辜的裙子撒气。”
趁着裙子还残留有一线生机,裴萱萱赶忙将它从田渊柏的魔掌中夺回。
这可是她让门内最擅制衣的弟子为她做的,蓝紫色的裙摆嵌入根根富有光泽的孔雀毛,甚至都不需她的身子大动,只需按常时走动,裙摆泛出的靓丽便足矣为她赚够了眼球。
本想着穿条好看的裙子进宫,为门派长长脸,结果倒是被这三个整日就知捣乱的家伙给搅得翻天地覆。
此番下山,她定是来历劫的!
马车突然停下,躺在田渊柏肩上睡去的裴萱萱却毫无知觉,不忍心打扰睡得香甜的她,田渊柏抿了抿唇,过了好些时候才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师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马车外传来的尖锐女声反而先一步将裴萱萱唤醒。
“田渊柏!”
“我等你好久了,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被吓得一抖,整个人立马精神了,察觉到自己仍睡在田渊柏的肩头,裴萱萱挺起腰杆伸了个懒腰,满脸迷茫地望向田渊柏,同时又暗叹外面的声音怎听起来如此熟悉。
但他只摆出个无奈的表情,对她耸了耸肩。
裴萱萱疑惑起身,弓着腰下了马车。
下了车,她将双手合起藏入袖中,抬起头淡然扫视了一圈四周,才惊觉他们竟是已经到了皇城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