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得这是由她起床后的第几次怒吼了,嗓子有些喑哑,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刚刚要打起来的两人赶出去。

合上门的瞬间,世界和六根都清净了。

一切的纷纷扰扰,暂时性皆与她无关。

在客栈休养了几日,裴萱萱终于能出房门了。

得益于裴御萱先天底子极佳,且所受的也不是什么内伤,不过是当时她的这副身子灵力使用过度,需要恢复恢复。

否则,她也不想在这久待。

前去皇宫祝坛的日子在即,若是再多耗费些日子,导致到达的时间晚了几日,许是会触了龙怒。

只因这次出了岔子,把她的全盘计划打乱,裴萱萱感到有些心乱如麻。

站在门外的走廊上,裴萱萱手里握着华竹给她的信物,看着难得放晴的碧空,神色略带忧愁。

一旁高挂于柱子上的风铃在这时懂事地发出婉转的铃音,为她抚去了一些烦恼。

把风铃吹起的风是无缘无故起的,她却是如同跟谁有了心有灵犀似的,将身子稍微朝下低去时,她看到计蒙正端着杯茶盏抬头往她这处瞧。

二人会心一笑间,风也适时停了。

隔壁的房间她又命店家打扫了一轮,可笑如她,竟还怀抱着芙蕖会主动回来的幻想。

视线被放置在门旁的伞所吸引,裴萱萱动身前去拿起,便想起这是当时她第一次来到焘芸村,为唤莲买回的礼物。

此番下山,她本心怀愉悦,一心想着带她的这个妹妹吃喝玩乐,畅游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