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凤眸闪过丝哀情,可转瞬即逝。
田渊柏的身影印入她的瞳孔,看到他直起了身子,令她误以为他是要放过自己了,却不料,脖颈忽一热,才明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被轻易放过,而是被更狠戾地对待。
呼吸的权利可笑地握在了他人的手心,裴萱萱的眼里满是奢望他放过的恳求。
“那师姐欺骗我的时候,怎么没有想过这个后果?”
“该是师姐赎罪的时候了。”
半披着的发丝,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在丝滑的衣料上,发出抓耳的声响。
田渊柏猛地俯身上前,愤恨地将她的耳垂含入嘴中。
随后,她大红的衣裙上满坠着的铃铛发出了被丢弃的脆响,如火般的布料掷地有声,落地的瞬间像是在疯狂燃烧着铺满稻草的昏暗密室,滚烫的灼热气息,仿佛要将整间密室都给吞噬。
这个黑夜太长,太长了。
“不!”
“你给我住手!!!”
裴萱萱从床上直愣愣坐起,浑身的冷汗不仅湿了里衣,还濡湿了身下的床褥。她此刻拼命大口喘着气,同时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子,就怕自己一口气没吸上来,嘎了过去。
“做噩梦了?”
牢牢攥着她手腕的田渊柏被这声大叫吵醒,身子一颤,却将握着手腕的手掌收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