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人停止摇动手中的扇,烟雾才被驱散开来。此时,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,映入裴萱萱的眼帘,使她禁不住疾首蹙额。

“莫师弟。”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见到前方是为何人,裴萱萱讽笑一声,手中拔出的剑非但没有收回,反而高举至胸前,一副准备着随时开打的样子。

“我想师姐了,便随你下山,追随你的脚步。”

莫离又开始摇起手里画满山河图的扇子,眼中却满是暴戾,“顺道,在暗中护着我的师姐,以防被他人拐跑了。”

“护着?”

田渊柏听到莫离的这番说辞,忍不住仰天大笑。

“师弟说出这番话,我是万万想不到的,你有什么资格?”

“师姐压根就不在意你,可你,怎么总像条弃犬,眼巴巴追着我们跑?”

“不如你多叫两声,让师兄我听听好不好听。好听的话,我可以勉为其难在师姐面前替你求求情,至少,让她在揍你的时候,不下死手。”

将裴萱萱紧紧护在身后,田渊柏高出她半个头,宽阔的肩膀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。

经由上次一战,他似是成长了许多,只可惜他伤还未痊愈,如果真要打起来,裴萱萱是不会允许他先动手的。

“若我没记错,上次成为败军之将的,是师兄你吧?”莫离绷紧下颚,恨恨捏着手中的扇子,嘴仍是不饶人。

“但我怎么觉得,我是赢了的。”田渊柏挑了挑眉,又想起站在他身后依靠着他的裴萱萱,心中流过一丝暖意,让他说出的话都多了几分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