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说的作用是……”裴萱萱感到十分疑惑。

这邪祟,要说厉害倒也算不上。如不是起初它借助焘芸村独特的天气外加自己独特的身体特式,要想在天筑门眼皮子底下作恶,想必在前期都翻不起什么风浪来。

“这邪祟……”华竹抬手冲着那团黑雾禁锢的阵法点了点,透明不可见的屏障随着他的手指漾出圈圈波纹,好似点在水面。

而感受到灵力的黑雾瞬间腾起,不要命般往屏障猛撞,企图冲破桎梏,再见天日。

见其仍旧如此有力,华竹冷哼一声,似在嘲笑那黑雾的不自量力,便反手又为阵法多加了好几成禁锢,然后看向裴萱萱,继续道:“为师从它的身上探出了一抹不可估量的邪气。”

“就好似,这是由好几位拥有强大灵力的术士所制作出来的邪物,而非是它天生如此。”

裴萱萱咽了咽口水,双目瞪大,正努力细细研磨着华竹的一字一句。

“师尊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是有人故意制出的妖邪,企图同我们天筑门对抗?”

这可就事大了!

脑海中浮出一句话,带着她的心狂跳,紧张地握起拳。

如果按华竹现在所说,那不就是敌在暗,他们在明?

且仅单凭一只长得像团黑雾的低级小怪,都能将她这天筑门的首席逼得去摇人才能收服,那其背后的操控者,岂不是更难对付?

“你的想法,我也有考虑过。”华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,示意她松下一直紧绷的颈肩。

“问天长老也很是赞同,毕竟,他们做得过于明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