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师傅都没说什么,我还能怪你不成?这不,他刚刚还找我夸你呢。”
“他说他这徒儿啊,刚入门不久,便一举拿下第二,这是多少同门都难以企及的能力啊。”
裴萱萱越说越起劲,直到看到田渊柏眼中泛出星星光点,才知道他这是被哄好了。
“别扭扭捏捏的,养好身子,未来路还长着呢。”刻意避开他的伤处,裴萱萱轻手点了点被角,然后捏起一块点心朝他喂去。
“尝尝,我好久没做糖梨糕了,也不知手艺有没有退步。”
“赶紧好起来,刚刚唤莲和乌泽还跟我念叨你,问我你何时才能回去呢。”
温柔的话语,死死攥住了田渊柏将要朝深渊坠落的心。
感到眼眶有点温热,仿佛有什么要流了出来,田渊柏吸吸鼻子,却反倒将浓郁的药味给吸了一肚,令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个药罐子,本被哄好的情绪,又顿了下去。
“不知我这伤,要喝多久的药。”
“方才那位弟子同我说,我的脊柱被一根银针穿透……”
“南星都给你治好了,还想这么多做甚。”裴萱萱保持着姿势,似是他今日若不吃下这块糕点,她誓不罢休。
白得晶莹剔透的糕点在眼前晃悠,田渊柏尽管此时还是看不清东西,但糕点都快要被裴萱萱举到他的鼻尖了,他也不得不张口,乖乖一口咬下。
甜味适宜的糕点化在口中,散出一股很浓的梨味。许是裴萱萱顾及他身上的伤势,其情况不宜多费神咀嚼,便把糕点做得软糯清甜,入口即化。
“那日的比试,很多细节还有待细究。”
拍了拍沾上糖粉的手,裴萱萱又替田渊柏掖好被子,继而站起身,背过手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