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卸了他身上的束缚,田渊柏却也因失了力就要往地上倒,好在裴萱萱反应灵敏,三步并两步便冲上前将他接入自己的怀中。
“怎么了?”裴萱萱抱上他的瞬间,被他冰冷的身体吓得不敢乱动,只敢默默抱着他,缓慢托着他坐到了地上,同时手还紧贴着他的手臂,不停上下摩擦着生热,只盼他能好些。
“蛇……”
他双唇一开一合,支吾着零碎的音调,好久好久,裴萱萱才拼出了这个词。
“被蛇咬了?”她瞳孔一滞,颤抖着去探他的伤口,血也因她的大幅动作而慢慢洇了出来,不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,也得益于血的漫出,让她找到了伤口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!”看着田渊柏的右肩被蛇咬了两个大洞,她因慌张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先撕下自己的衣尾替他捂着伤口,茫然地不知自己该先替他排毒还是先止血。
脑内频闪过一道光,裴萱萱猛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中曾有提到过,据说蛇自身的毒可以从中萃取到解毒之剂。也不知咬伤田渊柏的究竟是不是毒蛇,裴萱萱看着怀中的田渊柏气息渐渐弱去,开始手忙脚乱地四处找着那条罪魁祸首,却不知它早已在田渊柏倒下的瞬间迅速溜走,没了踪影。
左右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,裴萱萱想寻求般若与乌泽的帮助,提手要施咒去唤二人,才发现自己的召唤术竟怎么都散不出去。
“别……白费功夫了。”田渊柏虚弱至极,但也还强撑着一口气拦下了裴萱萱不停尝试着施咒的手。
“方才我设了个阵法,隐匿了你我的身形与气息,甚至还隔绝了所有能对外发出的灵力。现下尽管我虚弱了下来,可只要我一息尚存,这个阵法就能一直存在。”他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说话,有几个字,说出口的瞬间,呼出的气声比吐出的字声音还大,但尽管如此,附耳于他唇之上的裴萱萱只要努力去听,还是勉强能听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