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么讨厌我,那就让你再多讨厌点?”

猛地收紧手臂,裴萱萱被迫圈在他的怀里,无论她怎么使劲挣脱都无用。

见她没了挣扎的力气,为了防止她用术法回击,他忽地附上她的耳,喘出的气体直往她的耳内灌,刺激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,同时又给她带来了一股痕痒感。这种痒不似普通的痒,就像是那种痒遍了全身,却又找不到痒的重点的那种痒,令她感到很是窒息与绝望。

正想着要怎么脱身,暂时先逃离这突然发疯的疯子身边,裴萱萱却看到田渊柏此时摆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仍不放手,就好像在警告她,不论她怎么努力,都逃不过他决意压下的这座五指山。

感受到衣料有摩擦的声响,裴萱萱刚回神,才看到田渊柏那本紧系在腰间的捉妖壶出现在了他的掌中,他双眼通红,在暗下的夜色中发着如狼般诡异的光,裴萱萱的手忍不住开始发起抖,腿也跟着发软了起来,无措地站在原地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。

要死了吗?

要无缘无故就被田渊柏给杀了吗?

在这个没有什么人迹的地方?

裴萱萱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惊恐在眼中呼之欲出,被田渊柏细心地捕捉到后,却引来了他没有缘由的一声大笑。

“裴御萱,你怕了?”

倏地将抱紧她的手臂松开,裴萱萱却想终得救一般大口喘气,方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他勒死了,没成想,这疯子竟然又突然放过了她。

猜想自己跑是跑不掉了,裴萱萱戒备地抱着臂等着即将降临的裁决,同时从袖中抽出大量的符咒,决意要跟他决一死战。

大不了就同归于尽。

裴萱萱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