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个田渊柏,真是不识好歹。

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时,她还是个落入妖邪手中的小可怜,再重新认识之后,才发现竟然是个娇蛮的小任性。

但仔细想来,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实质性伤害到自己的事,更何况,非悔还是自己当时费尽心力救下的人,所以在裴萱萱的眼中,非悔就像只为了引人注目而瞎胡闹的小猫。

与另外三个男人比起来,似乎她更是可亲可爱些。

“干嘛看着我傻笑?”

非悔侧了侧脑袋,也顾不上被裴萱萱掐得变了形的脸,便感到有些疑惑地凑上了前,想弄清她到底在笑什么。

忽然,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头顶,就好像,她真的在哪见过裴萱萱。

“裴御萱。”

毛茸茸的脑袋扭了扭,挣脱了裴萱萱的桎梏,开始认真上下打量起她来。

“我们不会真的在哪见过吧?”

听到非悔的这句话,裴萱萱是笑不出来了,笑容凝在脸上,这褪下不是,不褪下也不是。

“单独拉我出来是要说什么?”

同为女人,裴萱萱清楚女人的第六感素来都是很准的,为了不让非悔再继续顺着感觉摸索下去,她直接调转话锋,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。

话题终于被引回了非悔原本设想的轨道,她揉了揉鼻子,用力吸了吸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田渊柏是不是喜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