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自己当时玩心过盛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一想到那还赖在客栈不肯离开的非悔,裴萱萱就一肚子气,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计蒙说了一遍。

经由自己对计蒙大吐的一番苦水,裴萱萱在停嘴的瞬间起了个坏心思,她眼咕噜一转,意外想到了一个对付田渊柏的好办法。

“计蒙,我们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一下,今日前来,就是想同你道声谢。再过几日,我们便回门了,许是要有一段时间见不上面了,你且多保重,待得了空闲,我会再来看你的。”

裴萱萱包上计蒙提着藤筐的手,那双望向他的美丽双瞳如同镌了波春水,将计蒙盯得愣了好一会,才见他很有眼力见地点了点头,便用术法下了帷幔,对着身前的两人行了个礼。

“那我先行离开了。”

“……桃子味很美,我很喜欢。”

他的笑意顺着话语淌了出来,哪怕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,裴萱萱也不难感受到他喜悦的心情,连带握着他的手也随之紧了紧,复而又松开任他离去。

看着计蒙的身影渐渐随山烟消散,裴萱萱正欲转头同田渊柏交待些什么,恰好撞上他不屑做出掩饰的眼神。

“师姐还未同我解释,那非悔姑娘,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
“无缘无故就说要与我成亲,可我与她素未谋面,怎可能会出这等荒唐之事?”

“莫不是师姐那一日假扮成我,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?”

田渊柏的身影渐渐逼近,裴萱萱不得不往后闪,身后便是悬崖,直到她被逼得退无可退了,才伸出手推着他温热的胸膛,慌张地低下头,不敢直视面前人。

“你别再靠过来了,我要掉下去了。”

脚后跟又朝后蹭了一步,踢落了身后崖边的石子,石子从高处坠至崖底,“骨碌骨碌”的声音宛若她过快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