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中还有没来得及散开的泥屑,田渊柏却不管不顾上前,强行运了灵力,闯入了裴萱萱施以的护罩中。
终能立于她的身前,发现她并未受伤,田渊柏暗自松了口气,但看着她错愕的表情以及身后站了位不知名的男人,他因担忧而拧紧的眉拧得更皱了。
裴萱萱抠了抠拇指,田渊柏知道这是她紧张时会下意识做出的小动作,冷哼了一声,环起双臂,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,将目光来回在这两人身上踱着,讥笑道:“他又是谁?”
他什么语气?
怎么总有种被捉……在床的感觉?
挠了挠头,她揪上他的袖口,示意他别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她面子。没预估到的是,被她示弱一揪,田渊柏竟还换上了一副质问的表情,如同在等她的答复。
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争论,裴萱萱咽了咽口水,只觉嗓子干疼得很,便打算将话题一转,把田渊柏这莫名其妙的火散往别处。
“乌泽,我口好渴啊。能不能给我变些水出来?”
正欲与田渊柏擦身而过,同他身后的乌泽搭话,手臂便被一个强而有力的手掌抓住,使她动弹不得。
“我在外面担心你的安危,你却在里面与别人相谈甚欢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这个男人到底是谁?”
“不会又是你给我找来的御仆吧?”
又是一声冷哼,田渊柏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,盯得裴萱萱心发慌。可事已至此,她不知该如何狡辩,因为事实确实如此。
一侧的衣摆被裴萱萱捏得变了形,本欲上前接上裴萱萱话茬的乌泽也乖巧地闭上了嘴,静静缩在田渊柏身后抿着唇看着她,一脸“你多保重”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