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阴雨绵绵的天气惹人心烦,裴萱萱的语气也比平日里要重些,甚至差点有种演不下去的感觉:“若是你早些说明情况,我们估计这个点早已在门内养足精神了,何须得在此耗费心神。”

“柏先。”

乌泽懂事地扯了扯裴萱萱的蓑衣衣摆,示意她先别急着否定,替田渊柏拉回了话头。而般若这时只定定看着,表情仿若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降临。

“它太强了,我们需准备充足再应战。”

终能鼓足勇气再次将视线放于她的身上,田渊柏情不自禁地痴痴盯着她,企图通过这番解释能挽回点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。

也不知怎的,他总是做出这种将她推开,复又拉回的事,且总伴随着种想要同她一道坠入深渊的自毁性想法。

被杂乱的情感搅乱了思绪,田渊柏觉得自己此刻无法再做出任何正确的判断,为避免下山的任务失败,他选择回客栈缓缓。

“详细情况,我们明日再谈。”

说罢,他将三人丢在亭内,自己拢了拢身上的蓑衣便快步离开了。

雨还在持续下,犹如天漏了个大洞,水倒注入内,湿漉漉的环境反倒引人心燥。

“田渊柏他又犯病了?”

裴萱萱只道被气得笑了出来,一脸不可置信地回望身后傻站的两妖。

但这两妖也是心机得不行,只见一个愣愣玩着手指,状似没听懂,另一个则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两手一摊,与他无关。

能不能把这俩装傻充愣的先揍一顿,给自己出出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