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迷惑地看着他翻身跃上房顶,于她的身侧站定,裴萱萱掖了掖散在四处的裙摆,为他挪了个空位。

“夜晚更深露重,你身体还未完全康复,别在房顶待太久。”

今夜的他难得没有沉着脸,利索地将身上的黑色长袍脱下,披在了她的身上,直到看到她脸上终泛出些血色,才安心于她的身旁坐下。

哟?

这家伙转性了?竟会对她这么好?

被他衣袍上毛绒绒的衣领裹住了半张脸,裴萱萱索性把半张冰凉的脸埋入里面,一股专属田渊柏的气味将她裹起,不知为何,她觉得暖暖的又很有安全感。

“也不知道为自己多批件衣裳。”

田渊柏贴心地转身为她系起袍带,无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月光打于他的睫毛之上,覆起了他的一半眸子,叫人看不穿他的心思。

“你怎么大晚上想着要过来找我?”

“有事吗?”

她自诩自己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。

只因小时有许多男孩跟她表过白,她全信了,以为他们是真心的喜欢她,到了最后才明白,其实大家不过是想嘲讽她的丑陋,故意地逗弄她,将她当做一个解闷的玩具。

从那以后,她便发誓要做个“迟钝”的人。

“就想来看看您这位心地善良的‘大菩萨’恢复如何了。”

听到她话语间总带着股质问的味道,田渊柏无奈勾了勾唇。以她的意思来看,就好似自己有所图一般。

“般若和乌泽整日在我那吵架,吵得我耳朵疼,就想来你这避避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