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容州懒洋洋的问道。
“我想问你两句话。”
“你问。”
可是西山侯不说,只是为难的看向刑部尚书。
“我去那边等你,有事就喊我一声。”他也是武艺高强的人,惯会直接扭断敌人的脖子。
“你到底想问我什么?”
“闵珠又死了。”
“你这话没头没脑的,她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容州笑道。
“她在临死之前,跟我说了上辈子的一些事情,你是不是也知道那些事?”
“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继续微笑。
“我觉得你是知道的!所以才在我一回来的时候,就迫不及待的和离了!”
“我要和离,是因为你宠妾灭妻!你跟你那个娘,都不是脑子正常的人!这让我非常的厌恶!”
“……我是做错了一些事,我应该以嫡子为重!应该带你去边关的。”每想一次,他就懊恼一次。
容州不说话,轻抚自己的衣袖,表示对他这个人非常的不耐烦,连眼神都欠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