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父亲是战友,小时候在一个营地里一起长大。肖瑾今年刚19岁,早前本来是准备去当兵的,但他的爷爷奶奶死活不肯,说他爸只剩他一根香火了,绝对不能出半点意外。
“再过些日子,我要去县里的运输队报到了。”
“羡慕!”
“这是特别关怀烈士遗孤独。”
“别被你那几个堂哥知道,会不会来闹?他们特不要脸的。”
“我哪会怕他们呀!首先我爷爷奶奶就不会轻饶他们。要打架的话,我还有肖瑜(支书家小儿子)帮忙。”他父亲在世时,对父母兄弟非常大方,还寄了很多钱回来,帮助他们改善生活。那些房子,真算下来的话,其实也有他的份。
“你家叔伯还是头脑清醒的,不像周启明家,净逮着一个来吸血,偏偏那个血包还自我感觉良好。”
“周婶那么好的人,也是可惜了。”
周启明也是他们的小伙伴,只是他比较倒霉,当爹的对老家那边无条件纵容,母亲又非常软弱,早早就被气死了。后妈进门后,他的日子更不好过。这次下乡,他本来是要回老家的,但刘佳请他爸帮忙运作,两人才又过来发小家这边。
晚上容州坐小板凳吃饭时,李玉洁又过来。
“你们是对象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给你送饭?”
“这次我拜托他跟老乡家换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我还以为……”李玉洁不好意思一笑。
“我年纪最小,他们都把我当小孩。”容州当看不见,她盯着她的兔肉。
坐在外面纳凉的,还有陈建军,他一个人安静的坐着,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建军哥,我刚开了一个水果罐头,你要不要也来尝一下?”金月娇笑着端碗走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