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河只觉父亲偏私,既如此,他靠自己就是。
在晏河拔剑的瞬间,贺青云两步上前贴至晏河跟前,用巧劲拨开他的手,一个翻转让他的手腕出现酸麻的胀感,竟没拿住剑。
这对习剑之人来说,是巨大的侮辱。
剑落地的瞬间,便是剑士“死”去的瞬间。
“你竟敢如此羞辱我!”晏河面露怒色。
方才只能算贺青云投机取巧,晏河这种世家子弟从小就要接受君子六艺的学习,她也不过是打个出其不意,她半步都不能让。
贺青云乘胜追击,用匕首贴住晏河的脖颈,占据完全的主导地位。
“输了,就得认。”晏清一掌推开晏河,表面是站理贺青云,实则是为了避免他那不懂事的二儿子受伤。
伤在脖颈处,可不好看。
而他这二儿子,偏生又最好面子。
晏河眼底猩红,父亲向来不喜他,而长兄又文武俱全,旁人提起他也都只是一句晏海的弟弟。
贺青云见情况不对,主动转移话题道,“晏叔父,我来是有事想问您。”
晏清看了一眼二儿子,瞧他那听不进去话的样子,先让贺青云进了屋。
方衡也不是第一次收拾烂摊子了,二少爷如今正叛逆得紧,家主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只能靠他这边劝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