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贺家过得如何?”

“晏叔父寻我有什么事?”

两人对立而坐,同时开口。

贺青云不置可否,她没有对陌生人透露自己近况的习惯,

晏清看出来她的警惕,主动讲了起来,“想来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,我上次见你,你不过咿呀学语。而后你父亲被派往南下守边,一走就是十年。你母亲带着你随之南下,建了雍州最大的善堂——广安善堂。”

贺青云还是第一次听人,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提起原身父母。

“原本有你父亲坐镇,诸国虽有动作,却也不敢像如今这般大肆进攻。奈何你父亲背上污名,你母亲也为了暗中将你送出而遇害。为护住你,只得护送你在雍州各地辗转多年。去年末风头一过,我便遣人将你接回了京城。那些爪牙依旧没有放过你的意思,我公务缠身,人不在京城。打听得你二叔一家避世于环山村,思忖之下才将你送来,每月寄送月钱托他们照看你。”

晏清话音温润,即使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也不让人心生厌烦。

贺青云这番听下来,可算知道了给钱的冤大头是谁,喏,这不就是正坐在她对面这位。

“晏叔父你每月给多少月钱?”贺青云问了个最让晏清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“二十两,因为怕太多反而为你引来灾祸。”晏清如实道。

二十两,在环山村许多人家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,可偏偏贺承志夫妇私吞下这笔钱,还对原主不管不顾。

贺青云的愤怒被点燃,这笔账她可要跟贺二婶好好算算,就算不回家,她也有办法找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