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志更是根本不着家,不知道在山里游荡些什么,每天都半夜三更才回来,还浑身尘土。

时间到了沈鹤所说的那日,鸡鸣的时间格外早,不像是正常打鸣,更像是被什么人惊扰。

贺承志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,跟贺二婶嘀咕了半天。

贺青云被声音吵醒,想听些什么却听不真切。

跟着贺盼儿忙活完早上后,贺青云发现贺二婶带着贺卓武没了影,就连平日里一大早就要在家门口款闲话的钱婶子也消失了。

贺青云心生奇怪,招呼着贺盼儿跟她在村里绕绕,两人才走到小广场外围,就见着围了不少村民。

贺青云见王婆正巧在一侧,主动攀谈起来,“王婆婆,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今早村里来了个商贩团,说是得了县里的批令,特意到每个村来做点表演顺便卖东西的。这商贩团来得突然就连村长也不知道,但看那批令不是假的,而且你瞧这表演也都挺有乐子的,大伙从搬来山里就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了,村长也就没阻拦让他们在小广场摆起来了。”王婆解释道。

贺青云觉得事有蹊跷,可看王婆的人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,也不好贸然浇冷水。

钻火圈、踏索、上竿,各式的花样表演,确实让人移不开眼,就连贺盼儿也深陷其中,不知不觉就朝着中间走了。

贺青云正思忖着,就被钱老爷子喊住“你这丫头,没被这点小把戏迷了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