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云闻言眼前一亮,这石斛的价格倒也对得起她冒险去摘了,她接过钱认真数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把银子塞进了内衬里。

“沈婆婆,现在有了石斛,您就在这等我一会儿,我很快就把方子给您配好,顺便今天给您做个针灸。”陈念知道沈婆婆的病耽误不得,立马背着石斛就去配药了。

沈婆婆应了好,转而又跟贺青云闲聊了几句。

沈婆婆比王婆更慈祥,字里行间都是对贺青云衣食住行的关心。

贺青云礼貌地回着话,后背却觉得一阵发亮,她回首一望,与那熟悉的眸子对上。

那只“野兽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念家后墙院处,陈念家并不在村子边缘,要来此处必然要冒着被村民发现的风险。

贺青云警铃大作,她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匕首,下意识挡在了沈婆婆前面,做好了如果野兽轻举妄动就与他一搏的准备。

可野兽并没有如同贺青云料想中那般发动攻击,他只是稍微挪了挪角度,朝着他们的方向瞧了瞧。

“沈婆婆,这一摞白色的是内服,这一摞黄色的是外敷,针灸一共分为六次,今天我们先做第一次。”陈念配好了药,左右手各提着一摞走了出来。

这话惊动了“野兽”,他不舍地瞧了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
陈念自然也看到了“野兽”,但她并未大声宣扬,只是继续把药提了过来。

沈婆婆现在看不清人,只能勉强看到大概的轮廓和颜色,陈念和贺青云方才突然的停顿让她心生疑虑,她颤抖着声音问出心底的希冀,“是那孩子来了吗?”